• 七月流火

    一晚,一只萤火虫飞进我的房间。我很高兴,告诉妈妈,说有一只萤火虫来偷窥我耶。三张漠然的脸。

    又一晚,我发现房间的墙壁上赫然趴着一只棕色的,两头尖尖的——不是蟑螂吗?我抄起家伙,匍匐向前,正欲就地正法。Target的尾端突然荧荧地闪烁起来,原来还是只萤火虫。

     

    八月未央

    最后的夏天,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去。

    每个人都是自利的,每条路都是漫长无助,可是人是相连的,而且到达目的地总会有意义。

    我不再在乎自我和他人的在乎。

     

    九月授衣
    九月谁来授衣?